放課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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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y love you when you're on all the covers , when you're not then they love another .

阿司匹林

我站在黑暗里,对面站着一个男人。他穿着蓝色的制服,看起来像是警服。我没什么心情和他聊天。

“你很幸运,”他说,“我要指定你成为杀手。”

“为什么是我?”

“因为你看起来太瘦小了。他们肯定不会怀疑你。”

“嗯,然后呢?”

“我猜你很聪明,可以杀死好几个人不被发现。”

“你说的也许是对的。”我点点头。

“我给你凶器,”他说着,递给我了一把刀,“看你怎么用了。”

我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套,带好,取过刀:“好的。我已经有了永远不会被发现的方法了。”

“好的,我期待着,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笑,“离天亮还有好一会儿,你想好你要杀谁了吗。”

“我早就想好了。”


天亮了。二楼的人看到警卫躺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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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出了一些在日本留学时拍的照片。前两张在东京,中间均为岩手的盛岡。鹿是广岛的严岛。

在乡下住了大半年还是有点好处的,起码东京是难看到这样的风景吧。自己以前爱拍的总是天空、云、夕阳、水、树、花和动物。回国之后特别是到北京之后,也没什么拍照的心情了,主要是因为城市的天空狭窄,而且北京的天也不是特别好。

遗憾的是在日本时去过一次北国的海,拍的不是特别好。下了三四个月的雪,雪景也拍的不好。有机会的话要多练练。

如果再去日本,应该会添置一台好点的相机,重新开始拍照。

吸烟区

人经常会把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推给别人,会把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推给别人,给别人添麻烦。但是有些事情不得不说,只有别人才能做到,比如吸烟。

我没法吸烟。呛。无论试什么烟,都呛得不行。焦油量低的也不行。有水果味的女烟也不行。学不会吸烟,曾经被好多人笑过,我也没办法。

但烟草的味道,我很熟悉。我甚至能通过烟的味道分出烟的焦油量,种类,甚至还能判断吸烟的方式。

听起来挺变态的,但其实换个说法,就和能从气味分出咖啡的种类的人差不多,也不是很可怕。我自己是这么理解的。

简而言之,我是个喜欢烟味但没法吸烟的人。


说喜欢,其实轻了点。实际上已经到了上瘾的程度。下班后我会去商场门口,附近的网吧,车站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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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人礼

终将有一天,你也会成为一个大人。


1

夏天对于我来说是个特殊的季节。

它代表着开始,也代表着结束。


我在十七年前的夏天出生,初夏。

我每年在那个时候开始都会醒得很早,睁眼时睡姿奇特,毯子被我踢到床下,浑身一层黏糊糊的汗。还没到开空调的时候,但已经够热了。在床上躺到妈妈叫我起床的时候,我都会抱怨道天气太热了,快点开空调吧,电扇吹得我头痛。妈妈的回答经常是再等等吧,今晚就开。

开得最晚的那几年,是爸爸去世之后的那几年。家里几乎难以维持生计,但谁也没有抱怨谁。我也不再闹了,而妈妈在晚上则想方设法地让我凉快些,给房间通风,放凉水,涂清凉的花露水,但在酷暑时晚上还是会开一会儿空调。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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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死亡与新生

白赪桐再次醒来的时候,自己正躺在医院里。病房一片洁白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耳边传来仪器发出安定的机械音。他再次闭上眼,发现眼前的几何图形已经消失了。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,连同着感觉,他自己已经记不太清了。

有一点他自己很清楚。那些他记不清的,就是他不想回忆起来的。

他不想上学,不想被同学好奇的目光注视,也不想被朋友寻问各种细节,不想被亲朋好友慰问,不想被父母责备。他只想继续睡下去,装作永远不会醒那样。


病房的宁静被打破了。

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后,白赪桐下意识地看向门口。

楚茨拿着一束花,没敲门就进来了。他吹了声口哨:“可算等到你醒的时候了。”

白赪桐没有回答,继续看向天花板。

“还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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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 献身精神

“怎么样?这个故事。”

“很有趣。”白赪桐点点头。

医生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白赪桐也低着头。沉默持续了一阵。

“你不相信吗?”医生小声问,“我刚刚说的。”

“不,相信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“……很有趣的故事。”

医生露出了复杂的表情,仿佛没有得到期待的回答一般。

“其实我也许早就察觉了。”白赪桐的声音反而冷静下来,“我早就觉得异常了。尽管我嘴上说想成为一个正常人,但我内心可能也正渴望着异常。我追逐着非日常,想要刺激,等待着改变,就像期待那个永远不会实现的梦想一样——我想要被认同,变得出类拔萃。我从一开始就想要这样的生活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“……我可以接受这样的事实。”

医生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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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合之众

人群之中的你,没有名字。 


1

人类是社会性动物。人无法独立生存,并以此来划分人与动物的区别。在社会这样一个集体中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分工,做一些事情,并从他人那里交换自己无法创造的东西。社会发展越快,人类的需求就越多,人的社会性就会更强——我认为这是一个没有止境的发展过程。

如果人的要求仅仅在于温饱,那么他大可去耕种狩猎,不用参与“社会”。但在信息高度流通的社会中,只要获取了信息,人们就会向往更多的,更好的,参与进社会中去。是的,只有在社会中,人才是一个完整的人。

组成社会的是群体,而组成群体的是个人。生活在群体中的人们,无论之前他们多么不同,总会变得相似起来。学生们在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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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 再会的地方

第二天,白赪桐上学了。他走到座位前,没有回头看身后的楚茨,放下包就背过身坐好了。没有人跟他讲话,问他身体怎么样。

楚茨跟身边的人聊着天。白赪桐从书包中拿出作业和笔袋,和第一节课用的书。

拿好了之后,他就低着头不动了。

楚茨在他身后,虽然继续和别人讲着话,但目光不停落在他身上。


中午吃饭的时间了。平时总是和楚茨一起吃饭的白赪桐,却在铃响之后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。不过这也是当然的。

楚茨也没有急着去吃,而是站在他身后,不知道怎样开口和他讲话。他踌躇着,嚅嗫着,伸出的手一直没有碰到白赪桐的肩膀。正在这时,门口响起了人的声音,有人在叫白赪桐。楚茨应声望去,是卫见川。

“一起去吃饭吧。”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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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 单独行动

十一长假结束了,学生们都不情愿地回到了学校。白赪桐推开教室的门,还是熟悉的面孔,熟悉的身影,还有熟悉的谈笑声。不远处楚茨开心地向这边挥手,露出大大的笑容。

“十一去哪里玩啦?”白赪桐还没坐到座位上,楚茨就凑到他身边问。

白赪桐摇摇头:“没去哪儿。”

“那去了梁彻宇家了?”

“嗯……”白赪桐放下包,“具体的吃饭时说吧。”

看着白赪桐并不是很明朗的表情,楚茨知趣地打住了。但是看起来气色不错,看来是在家好好调养了一番。这么一想,便安心多了。


可中午吃饭的时候,白赪桐迟迟没有提梁彻宇的事情。楚茨也不好问,一直在讲自己的事。直到吃完,梁彻宇这个名字还没有搬上餐桌。

白赪桐放下筷子,唐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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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真正的恶意

白赪桐从没想到和爸爸打电话居然是为了这件事情。

不过好像为了医生的事,白赪桐做了很多以前不敢做的事。

百光医院——这是爸爸以前待过的医院。几年前他才调到现在的医院,当了院长。虽然白赪桐不清楚当时爸爸在什么职位,但如果可能的话,通过点关系还是能找查到医生的资料的。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在第二天打通了爸爸的电话。

“喂,儿子,有事吗?”

“爸爸,在忙吗?”白赪桐莫名有些紧张,明明是跟自己的爸爸在聊天而已。

“还行。怎么了?”

“那个,想让你帮忙查个人,以前在百光工作过。”

“可以,我以前在那儿是管人事的,说不定我还有印象。”

“叫林昂,应该进了精神科。”

“啊,林昂啊……”那边陷入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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